2021年7月2日 星期五

未來性慾事件簿

Chap 1. 引子

天色很暗。長長的走廊看不到盡頭,小彤正盡全力的奔跑著。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中迴盪,但是看不到腳步聲的主人,一般人也許會找個地方躲起來,或是撥打電話求救吧,但小彤的單純腦袋不這樣想,她只是一直往前跑著。

腳上穿著的小皮鞋,跑起來還會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與走廊的腳步聲合奏著驚悚的樂章。

忽然,她不自然的往前撲倒,她的腳從小腿處被切開了,兩隻斷下的小腿也滾落在地上。原來一條繃緊的鋼絲掛在走廊上,像隱形的利刃一般,把她的小腿切斷了。

她低頭望著自己的小腿,切口面平整,骨頭跟肌肉的紋理看得一清二楚。

她想去摸摸自己的腳,手指卻憑空斷掉。掉在地上。原來這個區域布滿肉眼難以察覺的銳利鋼絲,只要隨便動一動,就會被大卸八塊。

她就這樣躺著,等待著那個變態過來。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校工,提著一把比人還大的鐵鎚,姍姍來遲,他二話不說,揮起那把看似不可能揮動的鐵鎚,往小彤身上砸過去。

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小彤的身體被砸成兩半,內臟跟血噴得滿地都是。

然後那個變態脫掉她的裙子,對她的下半身盡情洩慾。

被拖起來掛在空中的下半身,孤零零地承受著變態的撞擊,半截腸子在空中晃呀晃的。

小彤看起來沒有痛苦的樣子,甚至還嘆了一口氣。她想:拜託快點結束這段無聊的洩慾橋段吧。

 

變態從她體內抽出沾血的陽具,丟下破碎的下體走向小彤,雙眼精光閃閃。鋼絲碰到他的身體就應聲而斷,他一腳踏在小彤的腸子上,站在她面前,陽具傲然挺立著。

接著,他抓住她的頭頂,把她的頭連著脊椎硬生生拔出身體。肉與骨頭摩擦的聲音在走廊中迴響。

小彤的脊椎被插在地上,臉正對著他的陽具。他抓住小彤的腦袋,把陽具插進她的嘴裡,然後邊嚎叫著,邊像野獸般的撞擊著她的頭。

 

丁丁聲響起,小彤醒了過來,深吸了幾口大氣。昏暗的房間燈光,電腦的指示燈閃爍著。她拿下了戴在頭上的那頂插滿了電線與探針的帽子。

無聊的30分鐘,只有刺激的最後一刻還不錯,可是場景的設計也太遜了,老掉牙的日式校舍,水手服的搭配,粗魯的黃牙校工......這只是那男人的洩慾幻想嘛..

她不禁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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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像的感覺無限接近真實,那麼還需要真實嗎?

時間是2030年。世界已大為不同了。

這是一個性慾開放的年代,百無禁忌的各種言論,充斥在各大媒體、網路平台、甚至家用電器的廣告上。

其中,一種新興的交友軟體「網慾LustNet」,正是帶動性慾解放的幕後推手。

 

標榜著「任何人都可以在這裡找到性慾相合的另一半」,網慾的運作,除了一般交友軟體基本資料的輸入以外,最特別的就是以腦波讀取,為人的性慾指數做分類。

性慾配對系統以「性慾三原色」的理論為架構,將主要的性慾以三原色表示,分別為愛(Love)-紅色,施虐(Sadism)-藍色、受虐(Masochism)-黃色。由於比例的不同,每一個人的顏色各異,例如渴望愛與受虐感覺的使用者,就會呈現橘色。而顏色的深淺代表了慾望的深度。

透過特別的探針帽讀取腦波,系統將能分析得到人真正的快感來源,那些隱藏在外表下的變態思想全都無所遁形。

在「網慾」中,所有欺騙都沒了,即使是那些把妹達人,在這裡也無用武之地。人與人的壁壘蕩然無存。

 

早期,網慾是一對一的文字交友聊天系統,在2025年的更新中,公布了場景建設器。更是一項劃時代的成就。

「意念成就事實」一點也不誇張,使用者可以不用輸入,用意念通過腦波讀取,就可以搭建虛擬場景,及安排故事情節。

然後,在限定一對一,30分鐘的連線中,虛擬的場景就會成為兩個人的性愛戰場。

身體的「五感」也可以藉由腦波刺激,而得到逼真的回饋。在視覺及聽覺上最為成功,其他的感覺雖然回饋不強烈,但在視覺及聽覺的輔助之下,其實也可以做到一些腦補的功用。

 

在過去「成人版」的交友聊天網站,藉由直播分享最禁忌的對話與影片,達成屬不清的地下交易。但是不論如何,這些影片、對話都會留有紀錄,也不能排除盜錄的可能性。

但如果,性愛只存在於大腦的交流,沒有任何證據留下來呢?

腦補無罪,就算一個人心裡想的再淫穢不堪,只要他不開口,沒有人知道。

那如果,一個人的「腦補」,可以選擇性地讓另一個人知道,而對方無法知道你是誰呢?恐怕每一個人,都會毫無顧忌地展現真正的自己吧。

即使是再骯髒不堪的想法也沒有問題。

 

標榜著「在完全隱密的狀態下,享受最大膽的性愛」,網慾突破了人類最終的禁區,將性愛轉換成全球最暢銷的商品。

 

網慾馬上受到非常多人的歡迎,因為使用區塊鏈技術的匿名系統,不可能被破解,沒有人能知道對方的真實身分。

換句話說,在這裡你可以暴露真我,當隻禽獸,去找尋你的獵物--那非常好找。根據統計,偏黃色的受虐者傾向者,竟高達百分之五十。

而偏向紅色的戀愛者,也占了百分之三十,他們在網慾上,可以遇到真實且誠實的愛慾。

在性慾顏色完全公開之下,不同屬性的,當然就不容易來往,所以使用網慾的人,大部分都遇到滿意的對象,給負評的機會意外的少。

即使頭像系統可以自創,大部分人還是選擇全身掃描,把真實的自己上傳建立模型。畢竟在現實中雙方根本不會見面。

在漂浮著色球的系統大廳裡,只要看對眼了,雙方經過同意,便可以Access,進入場景。

在限定一對一的情境中,兩個人可以盡情放縱,享受喜愛的歡愉。

 

在網慾發表後五年間,市值超越了蘋果,成為全球最大的網路公司,並帶動了性慾解放運動。

標榜「健康、安全、隱密的性」,深植人心,性犯罪率顯著下降,離婚率方面的統計未知,但小三徹底失去生存空間,夫妻也不用拘泥於房事不合。

而沉迷網慾者的增加,造成有些人甚至足不出戶,每天都活在網慾的世界。這種人被稱為「夢遊者」。

甚至有些人在場景裡設計了自己的家,住在網慾的家裡,更甚於在真實世界。

 

網慾於2022年剛開始運行的時候,造成了不小轟動,使用者中,呈藍色的比例竟達到五分之一,那豈不是周遭的五個人中,就有一個變態?

可後來發現,藍色的施虐者深受許多被虐者的歡迎,一時之間,要求與藍色配對的受虐者,甚至好奇的愛戀者,都爭相與藍色配對,一時之間,施虐者便成了搶手貨。

新聞報導鼓勵了一些隱藏的施虐者加入,有些更有想像力,將施虐變成了一種藝術。

後來,施虐的想法不斷出新,殺人、吃人的場景也越來越流行。

各種創意點子不斷透過部落格被公布,大家都習慣了。況且,光是殺人吃人的變態,也只是中等藍色。

而目前仍然沒有甚麼使用者在現實世界作亂,也有人支持,說網慾滿足了人的最深需求,是人類進步的一大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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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彤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酥酥麻麻的感覺,實在是不夠滿足,她把手伸到內褲裡,搓揉著自己的陰蒂,想著上次遇到的一個變態,他挖出她的子宮抽插的時候還哭了,如果他眼睛真的那麼清澈的話,要他對她再殘忍一點也願意。

完事後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被連接要求的丁丁音嚇醒,她心裡想:奇怪,我沒登出嗎?看了一下電腦,一個近乎黑色的球體顯現。

從來沒看過這麼深的顏色,到底多變態呢?反正我不要就可以中途退出。我戴上探針帽,Access進入場景。"

Chap 2 女警官珊卓的自述

天色微亮,臥室中傳來咒罵聲。珊卓警官伸了個懶腰,隨即從床上跳起。

她邊按著太陽穴邊刷牙,早上起床就頭痛欲裂,胡亂吃些食物,就快快衝出門。

叫醒她的是警局的傳呼系統。像這種臨時call已經屢見不鮮,社會很亂,都是些小打小鬧,人性解放後,沒禮貌的人特別多。

在開車時,珊卓打開對講機,詢問著案件的情形。

「是命案。凶器找到了,兇手找不到。」對講機那頭說。

「關聯人呢?」她問。

「被害人交往很多,但幾個較關鍵的人,都撇除了在場可能。」

「不會是網路認識的人嗎?現在這種時代,援助交際多的是。」她不耐煩起來。

「循線中。總之現場還是要先勘查。」她沒好氣地掛上對講機。

 

來到犯罪現場。拉開封鎖線走進去,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被害人是短髮.......女性,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乍看之下實在看不出來是人的頭。雪白的脊椎插在地上,頂上的頭顱被鐵條插穿,整個頭爆開,眼珠跟腦漿都暴露在外。

地上躺著後背被斬開的屍體,內臟都被拉出來,一整副擺在水泥地上。

犯人好像還好整以暇,用她的小腸排出一個問號形狀。

「在嘴內跟下體都有測到精液反應。已送DNA化驗。」鑑識人員說。

「死者的姓名呢?」「叫高小彤,25歲,情趣用品小編」

凶器就丟在旁邊,有線鋸,針頭,斧頭等。我帶著手套拿起線鋸問,「用這種鋸子,鋸開大腿要多久?「十幾分鐘吧」

真倒楣,幾年來都沒有變態殺人犯,第一個就讓我遇到。太背了。

我走到屍體旁邊安慰著她在天之靈,一定會把變態繩之以法。

屍體搬走後,又有新的資訊進來。「死亡時間推定為六小時,而在九小時之前,有她使用網路的紀錄。」

「甚麼軟體?「網慾。」

哈!這下可好。用了網慾,被人用網慾流行的死法殺掉,這件事一定跟這爛軟體拖不了關係。

對外宣稱幫助科研,降低犯罪,結果卻引出了殺人犯。這下總算出包了,看你們怎麼收拾。

打發掉禿鷹般的記者之後,就要去追查公司了。

「他們宣稱客戶間的連結全部匿名,可是一定有記錄到某些事,像付費紀錄或網路流量之類的。叫他們負責人來問話,有甚麼矛盾,就叫他們通通停運配合搜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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駭人聽聞的兇殺事件,登上各大新聞頭條。

聽聞死者在死前曾上網慾,社會一下恐慌了起來,一時間,充滿一片撻伐網慾的聲音,一些衛道人士藉此攻擊現在性開放的現象,藉事件大作文章。

年輕執行長出來談話,強調已完全配合警方調查,一切都等待專家結果,並主動聯繫受害家屬,安排慰問及賠償事宜。

他說,「網慾是現代社會的解藥,促使性犯罪的降低,關於任何性侵害事件,我們都責無旁貸。」

年輕執行長的語言彷彿具有魔力,看起來,搶先發言,選擇站在公道這邊,再加上巨大慰問金,應該會把這件事壓下來。

這就是在十年之內,由國內小企業變成跨國巨大企業的執行長的實力。

我從沒用過網慾那種網站,這些露骨的作法,更讓我覺得噁心。

「沒有洩漏連結的證據?怎麼可能?」我氣得用力丟卷宗夾。

「是的,雖然公司有紀錄IP,可是只有紀錄時間及生理過程,同一時間裡使用者至少上千個,一個使用者絕不可能找到另一個使用者。」

「那DNA反應呢?」

「罪犯資料庫裡比對不符合。如果範圍擴大的話,又要花上許多時間。」

「是要花多久?大不了全國的男人全部給我查一遍,還查不出來嗎?」

鑑識科的小跟班一陣驚恐,我生氣的打發他們出去。

我頹喪地坐下。查了一個禮拜,竟然就查到這點事。

關係人也沒有,重大罪犯也沒有,連被害人的IP連結也查不到線索。現在看起來嫌疑最大的就是在網慾裡面跟她接觸的人了。

問題是公司技術主管宣稱,即使從主機擷取的到所有當時串流的資料,要解譯出內容,也的花一個月的時間。

不管再怎麼排斥,看來也不得不跟他們打交道。

心理鑑識科的約翰算是我的朋友,今天又一如往常的一起吃午飯。我把這個困境跟他說。

怎麼辦?我問。

他眨了眨眼睛,「珊,專家的事就找專家,妳的目標就是去找「夢遊者」。

我眼睛一瞪,「甚麼夢遊者?」

約翰跟我解釋了一遍,夢遊者是專門在網慾里流連的人,大部分都是些宅男,或逃避現實社會的傢伙。但由網慾衍生出的商機龐大,因此其中也不乏一些網路罪犯,或破解網路的高人。

也許兇手就藏在夢遊者中。約翰說。

我們有一個合作證人,當年是網路詐騙的少年犯,改邪歸正後幫警方做事。據我所知他現在就是網慾痴,沒事就在上面混,還開了一些公開的論壇。

「那好,我們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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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遊者住在一個高級住宅大樓裡,像這種改邪歸正的傢伙,通常都很低調,這個人倒是住得起這裡。

進到夢遊者房間,比想像中乾淨。人比想像中邋塌,又白又瘦,鬍子根頭髮都很長,穿花襯衫配白內衣。

他自我介紹,要我叫他奈特。看他的眼神跟口條相當流利,跟我以為的宅樣不太一樣。

「警官,要透過網慾主機,破解得到雙方的住址資料是不可能的。那要有匹敵全世界分散運算能力的電腦才做得到。」他說,「除非是在私服裡。倒是有可能。」

「私服的安全性沒那麼高,在收費系統有個漏洞,可以透過交叉比對,間接找出使用者位置。

「會使用私服的,都是那些最變態的傢伙。在一些暗網討論區裡是會被瘋傳的。我想如果真有殺人兇手的話,一定也愛用私服。」

「為什麼?」「主要是因為主網站限定的一對一連線,很多人覺得不夠刺激。在私服中,有些開放了多人連線的場景,是那些施虐者的最愛。」

「那你還不快找。」

「沒那麼簡單,要在保持連線的狀態下才可能竊取傳輸資料,使用者需要自願登入預先破解的場景才能追蹤。」

「所以呢?」「警官,妳不會以為這只是純交朋友聊聊天的網站吧?所有人來的目的就是一個:得到性的滿足啊!妳以為架好場景,那些變態就會上鉤嗎?」

「所以有一個人是不可或缺的。」耐特指指我,「就是要誘餌。」「我?要我進去系統裡面?」

去當那些變態的玩物?

耐特的眼神充滿挑戰意味,「妳放心,不管發生甚麼事,網慾裡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種想像的產物。妳只要一直記得這點就好了。還是妳不敢進去?」

我看了看約翰,他竟然也露出一個看好戲的神情,這些男人都一個樣!

我說,好,去就去。於是坐下,戴上探針帽。

耐特邊設定著電腦,登入一個網慾私服,並開啟駭客程式,

在頭皮一陣麻麻的感覺後,忽然,眼前一陣開闊,我被送到一個石階上。

Chap 3 夢遊者的群交夢

我早聽說過,現在的腦波刺激系統,可以使人看到幾可亂真的影像,可是我沒想到會做的那麼逼真,黃昏的陽光好像真的刺痛了我的眼睛,看不清四週,我趕快把眼睛閉上。

夢遊者的聲音從天上傳來,「警官,很逼真吧!這是我創建的大型場景,最多可以有二十個人登入。我把訊息暴露在同好平台,等一下那些嫌疑犯通通都會聞風進來。

我把妳設定為深黃色,就是極度受虐狂,應該會吸引不少變態進來。聽說你是第一次登入,千萬記住!不論妳遭受甚麼事情,一切都是假的。」

我張開眼看了看四周,不禁驚心肉跳,我被裸體綁在像馬雅金字塔一樣的頂端,四週都是人在歡呼。

震天價響,彷彿空氣也熱了起來。

我奮力掙扎,卻掙脫不開繩索,這哪裡是假象!那個渾蛋!

我真的既驚慌又恐懼,一陣陣丁丁聲響起,一個一個人出現,開始走向露臺。

這裡面甚麼人都有,有印地安人,日本宅男,碩大陽具的黑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的眼神都燃燒著,看得我身上快要著火。

我完全忘記耐特說的話,瘋狂大喊「快讓我出去!」,但一點反應也沒有。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跟地獄一樣。

那些男人輪流的插入我身體,前面,後面,嘴巴...

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但我卻一直流淚,我覺得感受到莫大的屈辱。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被塞滿的感覺像真的一樣,我的身體好像是一個空心的皮袋一樣,而一蓬蓬熱得發燙的精液,正從那些大陽具中瘋狂噴射,灌進我的身體。

一股腥味在口裡擴散,我忍不住嘔吐,卻讓他們更加用力地抽插著我。

那些插進我身體裡的陽具從沒有間斷過,當一根混雜著各種體液的陽具抽出來後,另一根又馬上捅進來。

我根本分不出在我臉上、身上那些濕濕滑滑的東西,是淚水還是男人的體液。

接著,我從跪著被翻成仰躺著,被翻成大字形,這下,再怎麼夾緊大腿也沒用了。我的身體就像肉做的便盆,承受著無情的撞擊跟精液。

我的頭仰著,他們就這樣插我的嘴巴,感覺每一下抽插,都插進了我的喉嚨。

黑人碩大的陽具甚至插到了我的喉嚨深處,他邊掐著我的喉嚨邊幹著,我感覺自己是之無力的小雞,正被無情的狼群分食。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身體裡的精液,滿到要爆出來了。

我看著那個印第安人,他的陽具還塞在我嘴裡,我心裡想著:讓我死吧...讓我死吧...印地安人抽出他身上的刀子,一刀把我的頭砍下來。

完全不痛,意識還很清醒,這是甚麼樣的噩夢啊?

我的頭被提著,跟印地安人面向我的屍體,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我看到那些人正在切割我的身體,肉、血、內臟都拿去生吃了,每一個人都痛哭流涕的吃著,又跪拜著我的屍體。

而那個印第安人,轉向一面鏡子,在鏡子裡,我看到他也正哭泣著,憐愛的看著我。

接下來,他抓著我的頭嚕著,精液一波波的淹滿我的嘴,直到我的頭整個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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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醒了過來,整個身體像被浸過冰水般,滿身冷汗。

接著就感到喉頭一陣腥味,忍不住把早餐都吐了出來。

耐特幫我倒了水,又拿毛巾給我擦擦,略感歉意地說,抱歉抱歉...看來對第一次Access的人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

「你到底給我用了甚麼!」我超級火大,想到那些屈辱感,那種像小鹿一樣的無力感,我氣得把探針帽往他身上砸。

「抱歉抱歉,我本來以為那是妳的演出。」他靈巧的閃過,邊解釋。「這些一等一的變態,渴望著逼真的場景很久了,以至於甚麼前戲都略過了。」

「你說過我可以隨時退出的。」

沒錯,剛剛其實你可以隨時退出,妳之所以不行,是因為妳自己覺得不行退出。

你說甚麼?我剛剛那麼嘶聲力竭的叫要退出。

那是心理學上的巴納姆效應,也稱為暗示效應,是一種強大的效應。參與者經由認同自己所處的境遇,會真的以為自己身在其中。星座之說之所以會準,也是由於大家在耳濡目染之下,自己認同自己是那樣的個性。

我把場景做的非常逼真沒有破綻,另外,為了讓參與者更為投入,我用了一些心理學的技巧。」

「甚麼技巧?我在場景中,連繩索也無法掙脫,也無法退出。」

那是警官妳自己給自己的暗示。妳做過夢嗎?

「是有,那又怎樣?」「妳在夢中,有嘗試改變過夢境嗎?」

有啊,作惡夢的時候會。那有成功過嗎?,...沒有。

這就是了。我讓妳以為妳在夢境,讓妳以為這一切都是無力改變,逆來順受。他說。

夢總是忽然開始,忽然結束,我把場景設計成讓你感受到這一點。另外還有。他繼續說。

如果人腦看到了經驗以外的東西,馬上就會開始懷疑了。因此,要用非常現實的物件,去打造非現實的場景。瑪雅金字塔、觀眾的音量、腳步聲跟各種感覺,都要很仔細,缺一不可。

妳仔細回想一下剛剛的感覺,妳會發現跟夢境一樣,沒有任何會使妳痛苦到清醒的元素。

我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是。黑人的陽具像照相機的長砲管一樣粗,還把我的下顎弄脫了。即使如此,仍然沒有痛苦感。

所以,我設計的場景,最終目標都是為了能給大家最高的愉悅感。

跟妳想的不一樣,即使場景跟劇情再逼真,參與者的行為都是自己進行的。沒有辦法控制參與者做任何事,場景只是為了讓參與者更投入而已。這也是網慾的價值。所有的性都是自願進行的。

而且警官,讓大家那麼投入的原因,很可能是妳。

你說甚麼?

因為妳的樣貌、身材,還有「演出」太精湛了,我猜你真實的顏色,應該是紅色加黃色,是橙的顏色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M

「我只能說很有可能,」耐特匆忙搖搖手,生怕又有東西飛過來。「剛剛我作為駭客,一直在遠處監控所有人,這些變態一個個都是深藍色的傢伙,但在最後登出之前,我觀察到他們藍色變淡,甚至變成了紫色,也就是說,他們在對妳做這些事的時候,也同時感到戀愛的幸福感。」

「我相信這些人都在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滿足。真有妳的,警官。」

這種稱讚真讓我哭笑不得。

休息了一陣子,我稍微平靜了些,雖然還是反胃感很重。

耐特很仔細地解釋,我看他的眼神也帶有歉意,又加上對於人性的這些新奇的觀點,聽得我嘖嘖稱奇。

「現在妳懂了吧。網慾可以是一種救贖。如果是往好的方面的話。」耐特喝了一口咖啡說著。

「那壞的方面呢?」我問

「嗯,如果有人真的精通心理學的話,他可以很大程度的在場景中誘導參與者,使她相信自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

甚至連住址都會透露給對方嗎?我問。

「一般狀況是很難的,除非是超級催眠大師。」。耐特表情轉為嚴肅。「如果真有這種犯罪者的話,那麼他極度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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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休息一下後討論。耐特說,在裡面反應最大,或是跟別人反應不同,最有可能有解離型人格。他要我想一下。

恩,那個印第安人。我說,他在最後嚕我的頭的時候,甚至把他的陽具變成刀子。

想起來還是很厭惡。

那就是了。我也覺得他很有問題。他熟練地操作電腦。

抓到了,依IP看來,他就在國內。給我幾個小時,就可以查到地點了。

「太好了。去抓他」。我忿忿地說。如果有私刑的話,我一定立馬把他的陽具砍下來。

臨走前,他把我拿來丟他的探針帽遞回給我,說:「警官,或許妳回去可以試試看,用網慾找一段普通的關係來試試看,妳一定會對它改觀的。」

 

 

Chap 4珊卓警官的自述-2

還記得那是我國中的暑假,有一天,被告知媽媽過世了。死因是由於長期研究腦波造成精神失常,因此發生意外。

記得那是一個雨像煙霧一樣的朦朧早上,那天,在媽媽的靈堂前,爸爸跟爺爺奶奶大吵了一架

爸爸總是面無表情,感覺永遠都在生氣。那天是我第一次意識到爸爸原來也有痛苦難過的時候

不知怎的,我決定跟著爸爸一起,不管爺爺奶奶再怎麼勸我,我就是不管。

爸爸總是很嚴肅,也常常很晚回家,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是自己度過的。

我總是乖乖地上床睡覺,等爸爸回來之後,他會默默地打掃、煮著明天的飯菜、整理衣物。

 

後來在高中的時候,爸爸退休了,似乎想要補回一些相處時間吧,他常常插手我的事情,動不動就罵。

最令我受不了的是他只希望我當個護士,他不知道我內心的期望,我跟他根本是一個樣:頑固又執著。

我們大吵了一架,然後我就離開了家裡。十三年來從來沒講過一句話。

出去闖盪沒甚麼,我靠著偽造爸爸簽名,順利申請進入警校,幾年後以第一名畢業。

一開始,周遭的同學都沒把我當女生看,直到二十歲的時候,因為拍攝宣傳廣告的關係,竟然意外讓我紅了好一陣子。

我對這種非自己所願的注目極度厭煩,看到鏡頭只想避開,有一次甚至還對一個狗仔拳腳相向。

二十歲的時候,遇到了暖男學長,他總是默默安靜的陪著我,有時候還很貼心,漸漸地,我就跟他形影不離了。

我跟他的第一次,也不知道是甚麼感覺,總之,文質彬彬的他 缺少了一點甚麼。

後來我主動提了分手,那之後,他跟另一個學妹交往並結婚了,

後來我就全部投入在工作中,再也不管感情的事了。

我不是完全沒有慾望,事實上,我交往過幾個對象,都是健身教練或運動員。只是持續時間都不長久,有些認真起來的人,都被我打了回票。

結果跟我長久下來還有聯絡的就只有約翰,原因不為別的,就是我沒有把他當男人看。

他好像也樂得被當閨蜜,反正對他來說,他那個乖順的女友就很夠了。

可能性愈解放運動真的有改善人類生活吧。像那種宅氣十足的傢伙,竟然能找到一個完全配合他興趣的美女。

總之,事情就這樣拖著,今年我二十九歲,經歷了早上的那件事,我覺得我精心蓋起的城堡,正在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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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具塞在嘴裡的感覺一直讓我想吐,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感覺一直存在,我完全吃不下東西。

中午借警局的長椅躺了一下,怎知道一閉上眼睛,印第安人凌辱我的畫面又浮現在面前。

那個異常的眼神,彷彿要把我一口口吃掉一樣。

而受盡屈辱的我,嘴裡吐出了兩個字,竟然是「還要......

我滿身是汗的驚醒,恐怖的不是受到無盡的屈辱感,而是自己的反應......內褲濕了。

我忍不住狂叫,摔著東西,周遭的同事嚇得趕快過來看,他們看我的表情,像看到奇珍異獸一樣。

我把它們轟走之後。繼續查著電腦,但是心裡一片混亂。

難道那個渾蛋夢遊者說的是真的?其實我是個M嗎?

的確,有時候那些交往的男人,當他們激動的時候是特別舒服沒錯,可是我一直定位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那種。某部分來說,我也是想模仿爸爸那樣。

結果,其實我期待的是被虐待嗎?

越想思緒越煩躁,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我一跳,是夢遊者打來的。

「警官,有消息了」電話那頭說。若以聲音來聽的話,他的聲音似乎聽起來不怎麼討厭。

「我查到了付款地址,印地安人似乎就住在市郊的透天公寓。」查到了地址,立刻申請搜索票,夕陽時分,我們已來到單位門口。

門竟然半開著,我提高警覺,率先踏進屋子裡。屋子很亂,除了中間的電腦開著之外,竟然處於登入中的狀態,但卻沒有人在。

奈特熟練地拿出電腦,開啟幾個駭客程式,登進這台電腦。然後臉色忽然凝重起來。

「警官,事情不太妙」奈特說,「他是在登入狀態下忽然走掉的,通常一拿掉探針帽就會自動斷線,但場景竟然還在運行,代表這傢伙雖然走掉,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現實還是在虛擬中。

而且,這台電腦正在數據交換的量是一般網慾場景的好幾十倍,這說明現在正執行中的場景是大型場景,而且極其逼真。逼真到我們說的心理暗示可能會生效。也許這個人已經處在強烈催眠暗示中,自行拔掉探針帽離開。

依我看,他可能會去執行任何事,包括去殺人。」

「那怎麼辦?」「還有希望,」奈特指著電腦,「系統還在登入狀態,或許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在裡面會有線索。」

「但是如果登入,豈不會是中了暗示?」「妳放心,催眠跟那些騙人的形容得不一樣,真正的催眠是非常個人化的。一定要深入夠深才有可能驅使人行動。」

「每個人的暗示都不一樣,暗示的組合失敗,只會讓體驗者覺得荒謬。」

「那麼,」奈特指指我,「警官妳的顏色不是屬於藍色的,因此暗示對你不會起作用。」「這裡恐怕只有妳可以。」

我掙扎了一下。一天之內,同時體驗到被凌辱跟凌辱人,反差實在太大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種衝擊。

最後還是咬咬牙,躺下去戴起探針帽。一陣天旋地轉後,忽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馬廄之中。"

Chap 5 斬首運動會

一陣霉氣跟臭氣撲鼻而來,我看了看自己,是個男兒身體,穿了一件紳士裝,更驚人的是,我的下半身有根陽具赫然挺立著,而一個女孩全身赤裸,頭和手被套在枷鎖中,正在吃著我的陽具。

在這陰暗的空間裡,被分成六到七格,長得像男廁所裡小便斗的排列,每一格都有一位穿紳士服的傢伙,手扶著陽具做尿尿狀,只是每個小便斗的位置,都由一個女孩的嘴來承接。

我感覺那根堅挺的異物一直被舌頭攪著,覺得好想尿尿,後來受不了了,腹股溝猛的抽了幾下,竟感覺從前面噴出了一大團液體。

只見那個女孩眉頭一皺,悶悶的淫叫了一聲,然後猛的吸了起來。

讓我驚訝的不只是第一次的男破處感,還有那小女生的眼神,竟充滿了感激。

在我旁邊的男人爆氣,他憤怒地從他的女孩嘴裡拔出陽具,並將皮鞭抽在女孩臉上。女孩發出痛苦的慘叫。

其他男人也照做了。一時間,馬廄裡充滿了哀號聲。

在我旁邊的男人氣憤地說,「可惡,楊,又是你,為什麼你總是最早射。」

其他人也說,「對啊,這下我們其他人又要輸了。沒吃東西的馬跑不快啊。」

一陣哨聲響起,女孩們套著枷鎖被趕到門口。我看到剛剛吃了我精液的小貓眼女孩,被趕到「5」的位子。

每個位子的女孩都有名字,「1」是個戴牛仔帽的女孩,叫小羽。

2」是個大眼睛、E奶的女孩,叫凱婷。

3」是個短髮畫著濃妝的女孩,叫stacy

4」是個長捲髮的白皙少女,叫小兔。

5」就是那個小貓眼女孩,短髮大奶,叫Luka

6」是個亞麻色頭髮,G奶的女孩,在電視上常出現的,叫熊熊。

這些女孩都餓成皮包骨,枷鎖在她們身上更顯得重。

很快的,槍聲響起。女孩們蹣跚地往前跑。

她們爭先恐後地往前跑,牠們的主人騎著馬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劍。

很快的,4號的小兔跌倒在地,她的主人衝過來,把劍刺進她的眼窩之後,再把她的頭砍下來掛在劍上。

再來,2號的凱婷也跌倒了,她的主人把劍由屁眼刺穿他的身體,當劍尖從她口中次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噗噗的聲音。

3號的Stacy跌倒時,沉重的枷鎖砍掉她的頭。她的主人騎馬把她的頭踢向牆邊變成爛泥,而她的屍體在躺在地上抽動著。

1號的小羽則是直接被槌子垂成一團肉醬。帽子在這攤肉醬的正中間。

剩下5號的Luka6號的熊熊對決。熊熊賣力地奔跑,中間來不斷咬著Luka,還吃下她的幾塊肉,補充體力。Luka就只是邊哭邊跑著,最後在終點線前,Luka以半截身軀贏了熊熊,熊熊被斬首,腦袋滾過了終點線,大奶的無頭屍體,似乎仍想往前爬。

Luka已渾身是傷,而勝利的最後獎品就是被當成今天的晚餐分食。

很快的,Luka就在五個主人互擁之下,活生生被剖開頭蓋骨、肚子、四肢等,不一會兒,Luka就被吃的只剩下骨頭了。

最後,所有戰勝跟戰敗的女孩,都被丟到火堆裡。火堆因人的膏脂而燒得更旺,彷彿是為這場瘋狂的晚會迎來一個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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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驚醒,冷汗直流。

跟上次不同,這個場景里充滿了冷血的惡意。

我注意到被砍下頭的熊熊的表情。無論如何,那都不是歡愉的表情。我能感覺到她的生命正在消逝,一種絕望跟怨恨的表情。

難道我的頭被提起來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嗎?不,真的說起來,我其實是有點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我忽然打了一個冷顫。難道,這些遭遇是這些女孩真正在發生的事嗎?

「夢遊者!」我大喊,耐特就在旁邊,被我嚇了一大跳,「快!情況危急?」

我邊上車邊把剛剛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我在場景的背景中,看到了某個地方的地圖。

耐特大驚,「我擔心的事發生了......照妳所說的話,參與的所有人,都在強烈暗示之下,去參與那個最後的晚會,並將場景中發生的事於現實中執行。這樣也不用誰去抓誰了,所有人自己往指定地點集合了......

我說,「趕快趕去那個地點,還有,你追蹤到這些人的IP位置了嗎?」有查到,但是現在緩不濟急。」「是不是可以鎖定大概的位置呢?」「是可以,妳看......

螢幕上出現幾個地點,我說,「你看。在疫情時代每個人都要實聯制,這幾個接近郊區的人,如果移動一定會經過公共運輸。我們鎖定中間的大站,使列車暫停就有機會攔到。」

我們先想辦法拜託約翰,將列車停下來後進行盤查,果然發現兩個精神恍惚的女孩。她們眼神發直,對警方叫喚完全沒有反應。約翰想辦法扣留他們。

在路上,約翰又跟我們說,攔到了另外兩個女孩,她們也都往同一個方向而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飆著車,終於到了指定地點。我們衝進廢棄工廠。看到兩個犧牲者的屍體,身首異處,躺在地上。

沒有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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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現場裡打起了探照燈,警察、鑑識人員、法醫,萬頭鑽動。

耐特剛去吐了,回來之後,他臉色發白,說著:真正血的味道實在噁心,果然想像跟真實還是有差別。

我白了他一眼。一整天以來,他都一直冷靜,理性,有時還有點戲謔,沒想到還有這種弱點。

現場採集到多枚指紋。不用說,這些人恐怕都不是前科犯,資料比對不知道還要多久。

最終清醒過來的女孩們,全身還是直打哆嗦。

「我以為我已經死掉了,我走路的時候,以為自己走在地獄。」其中一位女孩哭著說。她的樣子就像我在場警鐘看到的凱婷,看來應該是本人沒錯。

「我一登入,就發現自己正在被鞭打著...他們簡直像地獄來的魔鬼,我只覺得很害怕,但卻沒有想過是假的。」我與奈特交換眼神,果然有這種高手存在。

「我只知道我被劍插穿了身體,然後忽然就有一個惡魔,拉著我往前走,中途還搭了地獄的公車。不知怎的,醒來之後我就發現已經在外面了。」她繼續說,「拜託你們不要告訴我爸媽,他們會打死我的...

「妳是怎麼登入這個私服的?」

「是我男朋友介紹的,他說那裏是最刺激的地方。」

我們電話連絡了她男朋友,他不斷推託。「我...我不知道,這是我研究所學長介紹給我的,他只說最近都在玩這個」

「學長住哪?」問了地址後,我們火速趕去學長家。

踢開了門進去,那裏跟印地安人的家一樣,電腦開著,人卻不見了蹤影。

從這個人的電腦裡,我們找到幾卷不堪入目的性愛影片,看起來這傢伙是徹底的人渣,連在現實中都幹著壞事。

耐特快速分析著影片,從中找到了一個人的臉孔。我和他不禁相視而笑。

準備逮人。"

Chap 6 衣冠禽獸

犧牲者又多了兩名,就算網慾公司再怎麼有手段,也免不了一些政論節目的撻伐。這些名嘴靠吸血而生,就像一群蒼蠅一樣,揮之不去。

下午,直播Callin節目剛結束,主持人劉名嘴,長年以來站在衛道者的立場,身後有宗教聯盟撐腰,平時就是撻伐性慾解放的急先鋒,這次也不例外,精心安排的來賓,似是而非的證據,在節目最後把氣氛炒到最高點。

「我們反對性慾解放!反對無良的政府,放縱企業橫行,汙染了年輕一代的心靈!」

「對於殘害國家幼苗的種子,跟一丘之貉的政府,我們要全部讓他們下台!」

現場群眾激昂,他轉身走下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只要抓著這個議題,支持度就會扶搖直上。看來我的政務委員之路也不遠了。他盤算著。

在他前往化妝台的路上,我帶著奈特跟大批警力,早就在門口等著他。

「劉先生嗎。我們握有你誘姦、非法拘禁、拍攝妨礙風化影片的證據。請跟我們走。」我亮出警徽。他的臉整個垮下來。

「你們憑甚麼逮捕我!」他略帶抖音的說。

「不好意思,昨天我們找到了以你為男主角的性愛影片,沒想到你副業還真多。」我晃了晃手上的隨身碟。

「另外,在你名下的地點,我們找到了被你拘禁的被害人,以及攝影器材。」奈特說。「你使用化名在網路上販賣你拍的影片,還威脅被害者不得說出口,否則就會殺死他們。」

「另外還找到你誘姦的名單。這一長串名單,真是破紀錄了呀。」我說。

押走劉名嘴,我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快意。禽獸穿著衣服,也還是不改禽獸本色。我出了一股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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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劉名嘴的審訊快速進行,但結果卻令人失望。

他固然可惡,對於犯行也坦承不諱,但查詢結果發現,他也只是透過暗網及交友網站,利用名聲跟財力誘騙無知少女而已,這整件事跟網慾沒有太大關係。

他就是那種在舊社會隨處可見的敗類名嘴而已。他還沒辦法適應這個新社會,而攻擊這個新社會就是他的動力。

昨天的失蹤人口,仍然沒有找到。

線索又斷了。

我跟警局請假回家裡休息,感覺十分洩氣。

連續三十小時沒有睡覺,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兩天來的生理、心理衝擊迎面而來,我自己都快不認識我自己了。

斬首運動會裡,我扮演施虐的人,但是存在在場景裡的惡意,一直讓我不舒服。

比較起來,身心飽受虐的刺激,現在回味起來,竟然有一點懷念?

忽然,那個印第安人的臉又浮現在我腦海,我連忙揮揮手趕走那畫面。

怎麼會這樣?我趴在電腦桌前,忽然覺得好寂寞。

現在才發現,原來我身邊一直都沒有一個能傾訴的對象。

約翰沒接電話,應該是去跟女友膠滴滴了吧。我索性打開電腦。

奈特的話在耳邊響起,網慾帶來的也不全然是壞事,如果用在好的方面的話,是可以幫助人的。

我拿起耐特給我的探針帽,心情忐忑。

如果真的能找到適合的對象的話......

於是我打開網慾,註冊了一個帳號。

照著步驟進入了大廳,我的顏色是顯示深洋紅色,看來,夢遊者講的也不一定對嘛。

我有那麼需要戀愛嗎?像個小女孩一樣。我忽然覺得臉紅。

螢幕上的球體就像星星一般分布在天空,看到我的加入,感覺有了一些騷動。

最後,一顆粉紅色的球向我靠近。我看了一下資料,好像是個健壯的男生。我抱著一點期待,Access進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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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登入聲,場景的解析度從模糊到漸漸清楚,是一個精緻的小店,極度逼真,甚至還可以聞到一股咖啡的香氣。

在可能是清晨的光影之下,有一個文質彬彬又結實的男人,像是小店的老闆,正在工作著,舉手投足都讓人一飽眼福。

「妳好,我不太善於表達自己,所以我用場景來表達我的心情。」他說。

咖啡根木頭的香氣十分舒服,我們躺在書上,他唸書給我聽,我躺在他腿上摸著他的腹肌,感覺一片祥和。

世上真有如此的男人嗎?我不禁想著,他摸著我的頭髮,我覺得很舒服。

接著他輕柔的撫摸我的嘴唇,我忍不住含著他的手指,感受他手指的溫度。

於是我線上性愛的第一次就這麼獻給他了。

線上性愛跟真實做愛完全不同,探針帽對觸覺的刺激只有一點點,就是那種酥麻的感覺。之所以會讓我覺得飄飄欲仙,全是因為視覺和聽覺上的說服力造成。

比如說那口充滿愛的呼氣好了,如果是發生在現實世界,那個皮膚發癢的感覺,可能像蚊子叮一樣微不足道吧。可是加入他的臉龐,他的溫度,吹氣的聲音之下,就好像真的有空氣流動的感覺。

口交跟做愛也是。

在視覺上,看著他的頭埋在我的雙腿之間,再加上水巴茲巴茲的聲音,那個下體麻麻的刺激,就變成愉悅的快感了。

而在他插進我體內時,我真的感覺到陰道被擴張,陰道壁夾著陽具的感覺。昨天,當我被凌虐的時候,身體被塞滿的感覺是最強烈的,今天的感覺更甚了。甚至,當我輕聲要求想要再大一點的時候,下體擴張的感覺也會更明顯。

我已經舒服到分不清是幻想還是現實了。連自己叫出來的聲音,是不是真的傳了出去也不知道。

從窗戶照進屋裡的陽光轉了一圈,已是夕陽時分了。在現實世界,我曾有這樣做一整天的愛過嗎?打從第一次交往起,我就沒體驗過這麼放鬆的感覺。

很快的,夜空繁星點點。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滿足了笑了一下,輕輕摸著他的胸肌。

「簡直就是太完美了。你讓我徹底戀愛了一次。」我說。

「是的,對我來說你也是。你看。」他叫出使用者介面「妳的顏色已經變成鮮豔欲滴的桃紅色了。」

「對的,而你這個情人還是粉紅色。」我指著他的球說。

情人忽然笑了起來。

「這不是我真正的顏色。」我很疑惑,「怎麼會?使用者說明說,慾望是無所遁形的。」

「對一般的使用者來說是的,」他拿起一截鐵條,「我不是一般使用者。」

他揮動鐵條。

鐵條插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動卻不能動,想要脫出,卻毫無反應。

「告訴你吧,我是獵人。」他站了起來,陽具忽然變得碩大,「一般的虐待已經滿足不了我。我要的是破壞。把一個期待戀愛的女人的心徹底摧毀,就是我的目的。」他的球體顏色,漸漸變成黑藍色。

「有什麼比切實地毀掉一顆心靈更令人興奮的事呢?嘿嘿嘿......」同樣的笑容,卻忽然變成陰雲密佈,恐怖的邪氣直面逼來。

他只一伸手就插進了我的下體,又再一收手,把我的內臟整個拉了出來。

「夜晚還長著呢...嘿嘿嘿」"

Chap 7 變色龍

「警官,醒醒....」我聽到呼叫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是奈特的聲音。

我掙扎著爬起來,看看時間才過去20分鐘。

只有那麼短嗎?我怎麼感覺過了一世紀那麼久?

那是如此殘忍又痛苦的一個世紀啊...美好的一天之後,直直落進地獄。

那個帥氣的臉,把假面具撕破之後,現出了冷酷、殘忍的真面目。

那男人在玩弄我的腸子的時候,把我當成是一個物品,一隻畜生,而不是當人看。

在他拿鉤子勾住我的舌頭,把我的腦袋甩在空中的時候,各種噁心痛苦的感覺都有。

他還說,在網慾中,有關前庭失衡的感覺最可以帶給對方接近真實的痛苦。

我的頭被向流星錘甩著一樣。再被重重砸到地上,頭痛欲裂的感覺爆開,結果下一秒,我卻又完好無瘸的被鐵條插著,地上多了一個殘缺的屍體跟摔爆的腦袋,那是我剛剛的腦袋。

彷彿就像無限重開機一樣無法停止。我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結束的,但若不是他馬上喚醒我,恐怕這噩夢會讓我精神崩潰。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緊張,而且竟然是直接從我腦中響起的。看來他是透過腦波直接跟我交談的。

「我借給妳的探針帽上有數值紀錄器,剛剛忽然發現妳的腦波動盪極大,看來是處在很深的恐懼中,我想辦法將妳安全斷線了,現在馬上去找妳,不論如何,妳都不要亂走。」

十幾分鐘後奈特飛奔而來,我不由得緊緊抱住他大哭。感覺我已經很久沒這樣哭過了。比起一開始就處在地獄,沒想到從天堂掉進地獄,竟是可怕一百倍。

過了好一陣,奈特尷尬地推開我,原來約翰剛出現在門邊。他應該是跟奈特一起來的,剛剛識趣地離開一會兒。

我不敢直視奈特,想必剛剛那陣也弄得他心惶惶吧。

我把剛剛的遭遇跟他們說。

「警官,我本來以為妳遇到了殺人兇手,但看來不是。妳遇到的是「變色龍」。」「那是什麼?」

「那本來只是一個都市傳說,傳說有人可以改變自己的顏色,並專門欺騙紅色的戀愛者。理由很清楚:極度的施虐狂喜歡破壞。」

「可是.....腦波讀取不是絕無欺騙的可能嗎?」「沒錯,腦波設計是完美運作的,人類可以欺騙別人,但是沒辦法欺騙自己。尤其是腦波的活動。」奈特說。

「當妳心裡想著「不要想北極熊」時,其實妳滿滿的心思都是北極熊了。理論上,如果他本身是個變態,不管再怎麼掩飾,都沒辦法改變顏色。這是性慾三原色理論的基本。」

「所以,可能有人對自己做了心理暗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變態。經由場景或話語的觸發,釋放自我。像這個案例就是...」「利用日夜變換嗎?」「對,很可能。」

「但是這個行為太危險了,重複地對自己施加暗示,有可能會摧毀自己既有的人格。」奈特說,「這是在玩火。」

「所以殺人兇手可能藏在這群人中?」「沒錯,既然連自己都可以控制,想必也掌握了控制別人的方式。我們往這個方向去追查,」

「這次一定要成功。」奈特握緊拳頭。我忽然有種錯覺,感覺他想要為我討回公道。

好像也是有一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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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奈特、約翰在家旁邊吃晚飯,討論著抓捕變色龍的戰略。

「為什麼明明我只連線了二十分鐘,在裡面卻感覺過了那麼久呢?」

「那是妳的腦波活動被放大後,思緒可以被切割得更細,因此感覺時間變長了。」奈特說。「有人利用這種方式來做學習,可以在短時間內吸收許多知識,不過目前還沒有正式推出。」奈特說。「腦波其實有很強大的潛力可以應用。」

「可以肯定,變色龍一定是高智商的知識份子,極其小心。」奈特說。「可能是以國外IP登入,也無法透過付費帳號追蹤。」

「那怎麼辦?」我問。「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我們就用心理暗示,讓他們自動現形。」

「可是,這對高智商的人有用嗎?」

「絕對有機會。凡是人類都有弱點,尤其是高智商份子,更容易沉溺於自戀、自滿。」

「妳可能不知道,我在少年時候的網路詐騙,都是鎖定這種人。」奈特略有得意之色。

「他們就是造成社會不公平的始作俑者,要不是他們,我的父母也不會失業而導致離婚收場,我媽媽也不會因意外過世了。」

我看了他一眼,暗自感嘆,原來他也是跟我一樣。

「所以要成功,就必須靠警官妳的智慧。」他說。「妳很厲害,部有不知不覺感化他人的力量。要讓這些禽獸掉入妳的陷阱,只有你做得到。」

「何以對我那麼有信心?」「因為妳是我看過最堅強的女性,即使遭遇了那麼多事情,妳仍然不忘記初衷。」

「即使了解世間險惡,仍然選擇率真,我想這份力量足以打動那些變態。」他又抓緊了拳頭。

我饒富趣味的看著他的動作,說:「那可不一定,如果我再被打擊多次一點,恐怕就要崩壞了。」

「這次不會。」他充滿自信,「我會駭進妳的帳號,我會支援妳,我們可以一起戰鬥。」

於是,稍事休息之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回到家中,守株待兔的等待著變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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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耐特的協助之下,我重建了身體模型,改變為另一個樣貌。

以奈特的理論來說,變色龍既然想找尋戀愛型的對象,他們搜尋的樣子是有跡可循的。

期待戀愛的女孩子,會有意無意地配戴一些飾品,穿著較淺色系的服裝。

改好了身形後,就是等待了。

過了幾個小時,淘汰掉幾個人之後,一個粉紅色的球主動來Access

抱著可以試試的心態,我們接受了他的Access,進入他的場景。

場景的像素由模糊變為清晰,是一個網球場,一個陽光男孩正在練球。

剛剛接觸過一些人之後,我已經有了一些經驗,對於太過完美的男人,警覺心就會提高。

我假意被吸引,跟著他到更衣室。不經意地看了看四週,洗手台、水管、地上突兀的鐵條,看起來隨時都可以變成凌虐的現場。

這次有了耐特幫助。我稍微安心了點,照著原訂的計畫,主動給他服務。

我知道奈特在看。反正長相也不是我,他要怎麼想我才不管。

再把他拉到淋浴間打開蓮蓬頭,在淋浴之下做愛。

我假意的配合他,心裡卻是非常的清醒。

我們從淋浴間出來,我故意用浴巾蓋著自己,在浴巾之下幫他口交。

打亂他的節奏,又有意無意地以性控制著他。我都覺得自己好像變成誘惑大師了。

終於,我抓準時機,在他快射的前一刻,用力捏住他的陽具。在現實中,我的力道應該可以把它扭斷了。

「我問你,血的顏色是什麼?」我捏著他問。

「是.....紅色...

「很好,如果不想被我斷根見血的話,就把你的地址說出來。」

這招也是奈特教的。只要能利用驚嚇跟不知所措,給他產生一些恐懼感跟真實性,哪怕只是一瞬間想一想,都可以逼著他去想到我們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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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對方心裡在想的事情,是沒辦法探知的,但是,場景的擺設會因想法而改變。比如說,窗戶會映出真實地點的戶外,或是忽然多了一台電腦等等。

剛剛一瞬間,浴室裡多了一台電腦,一個花盆,跟一面窗戶。雖然稍縱即逝,不過耐特都有記錄到,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總之,我還要拖住他一些時間才行。

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忽然地板震動了一下,那男人的陽具忽然變大,我的手也抓不住它。

接著,他踹了我一腳,我滾飛到牆邊。

男人面色陰沉,「妳,是偽裝的?」

「哼,沒錯,就是來抓到你的,人渣變態。」反正已經不需要再裝了,我不客氣的回擊。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怎麼也站不起來。

男人狂笑「哈哈哈,如果妳活的到找到我,再說吧。」說著,他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起了我。

接著,我看到他的陽具,像燒紅的鐵棒一樣紅通通的,還冒著熱氣,二話不說就插進我的陰道。

一陣痛感傳來。怎麼會這麼痛!

我痛的大叫,感覺整個陰道都被燒黏在鐵棒上。傳來烤肉的臭味。他說:「妳這隻母狗,以為網路性愛就很安全?讓我告訴妳甚麼叫求死不能的痛吧!」

他的陽具燒穿了我的子宮,進到腹腔裡面,痛得無法呼吸的感覺延伸上來,淹沒了我的胸口。我看到自己的腹部發出吱吱聲,接著像炸彈一樣爆裂開來,血的蒸氣、著火的皮肉跟炸開的內臟爆出來,他的身上噴滿我的血跟穢物,像是地獄來的魔鬼一樣。

接著他再用力一挺,把陽具從橫膈膜那裡,插穿我的心臟跟咽喉。

我感覺一陣窒息。現在再多的痛都已經不會再痛了。一感到窒息,就沒有其他感覺了。

「妳知道嗎?大腦是會騙人的。」他說。「如果妳的大腦認為自己死了,那妳也會死在現實世界。」

「至少你可以活生生體會大腦被煮熟的感覺。」他抓著我的腦袋,我的咽喉以下已經全部著火燒焦了。

說完,他準備挺進。我閉著眼睛準備死了。「不要相信他的話!這些都是假的!」天空傳來奈特的聲音。

就跟第一次我登入他的群交夢時一樣,不同的是,這次的聲音很清楚,就好像他守護在我旁邊似的。

我一聽到他的話,忽然感覺一陣清涼,劇痛的感覺正在迅速消退。

「不用擔心,警官,妳成功了。我們透過窗外風景比對,已經找到嫌犯。嫌犯,就在網慾總部的執行長辦公室!」

男人的臉垮了下來,場景漸漸崩壞。忽然,場景消失。我醒了過來。

身體裡面的燒灼跟疼痛感已減輕不少,但竟然還存在,我痛得打滾,旁邊有不少人,有的在幫我擦汗,把我抬上救護車。

經過一夜的痛苦,到了早上,疼痛終於慢慢退去。我也昏睡過去。

"

Chap 8 俯首認罪

我悠悠醒轉,已近黃昏時分,在病床旁陪我的竟是奈特。

奈特跟約翰當時都不見人影,因為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出發去抓人,我在場景中成功拖住了他,以限制他人自由及殺人未遂罪逮捕了他。

他說:「很對不起讓妳受苦了......當下,妳可能真的會死。」他的手伸起來,好像想摸我的額頭,但最後又放了下來。

我點了點頭。我以為我已經徹底掌握了自己的思想,現在看來真是太天真了。

「為什麼他可以讓我感覺到痛?」

「其實當初在探針帽開發的時候,是可以模擬全部知覺的,包括痛覺在內。」奈特說。「可是動物實驗顯示,當大腦被刺激痛覺,有一定的比例真的會造成死亡,或是嚴重的妄想症,實驗者真的以為自己的手斷掉了。」「因此後來法律明定,絕對禁止高功率的腦波輸入研究。關於能發送全知覺指令的原型,恐怕也只有網慾總部才有。」

「網慾公司隱藏了這些危險,只對外宣傳是絕對沒有危險的。可其實,危險的權力,還是被握在高層手中。」

「這次執行長被抓,我想,網慾公司的命運也差不多了。」奈特說。

「也許吧。誰知道他們。」耐特有點惆悵,我倒是還好。我實在不想再遇到這種事了。

「執行長那邊有問出甚麼嗎?」

「還沒有。」約翰說。他早就站在旁邊看很久了。幸災樂禍的傢伙。

「他堅持要等妳去才開口。」我就知道會這樣,但也沒辦法。檢查過腦波和身體狀態沒有問題後,直接驅車去警局。

老實說,如果沒有奈特的那一聲,我不知道會不會就此以為自己頭腦爆開而死。這次又是他救了我。

他是單純的想救我呢?還是有甚麼其他的原因?想到群交夢的時候,我沒注意自己是什麼長相,我是不是在那時用了自己的長相呢?那奈特不是全程都看到了嗎?但是看他也都是一副死樣子,他到底在想什麼,我還是看不透。

撇開胡思亂想,在黃昏時分到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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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入偵訊室,執行長正陰險的笑著。

「幸會了,警官。看來妳比網路裡的假象正多了。妳們自以為是的女人。總以為偽裝是解藥。」

我揮揮手打斷。你也沒你自己想像的精明。輕易地中了女人的誘惑,不但暴露自己,也沒有打倒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執行長冷笑,哈哈哈,妳以為我那麼容易被定罪?就算妳說出的經歷,也不過是片面之詞。

等到解析畫面出來,就可以把你定罪。到時候你跟你的王國也都不復存在了。

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就是下午那個被我玩弄的女人嗎?我只是想當面見見妳,把妳收納為我的玩物而已。

妳是怎麼執行那些殺死女孩的計畫的?快給我從實招來。

一派胡言。那些凶殺案跟我及我的公司一點關係都沒有。

最好是,我丟下卷宗夾。這裡面顯示,與你相關的女子,失蹤、精神異常跟自殺的人不少。怎麼?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你沒有我犯案的證據。不管是哪一齣,我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那又如何?以你精心把自己扮成變色龍來看,心理暗示對你輕而易舉。

說到最後,妳還是沒有證據。這些女性跟我有關係,只是因為我多金又帥。他一攤手。

違法使用高功率腦波發射器呢?

妳可以去測試,我的發射器完全正常。

哼。我又丟下一本帳本。這是從你秘密帳戶的金錢往來。兩個兇案現場的產權都歸你所有,那又是為什麼?

我也是受害者。這不是要由妳們警察來幫我們解套的嗎?

那第一個受害者高小彤呢?為什麼你手機裡有她的電話?

我只是網路上認識她,約出來玩玩,萍水相逢而已。在這個時代,這不代表甚麼。

你知道我可以用買春、殺人、毀損屍體罪告發你。

他又冷笑。我知道虛張聲勢被看破了,我沒有足夠證據羈押他。

這瘋子,滿嘴挑釁卻又滴水不漏,真是不好應付。"

"我走近他瞪著他。

「警官,我想見見妳,只因為我知道妳很多事。」他說,「我大學的時候,是妳母親,捷諾瓦艾巴的研究生。」

「少跟我攀關係,我很清楚你的底細。你是我母親的學生又如何?」我說。

他說:「呵呵呵,難道妳不想知道妳媽媽是因為甚麼事而精神錯亂的嗎?我們來聊聊妳最敬愛的父親吧。妳的父親在妳心中是甚麼?」我震動一下。

「妳離家難道只是為了賭氣嗎?我看不是吧。是妳愛上妳父親了,自己覺得罪惡感,才選擇離家的吧。」

不可能!這是我最深層的秘密,怎麼會被道破?

國中的時候,我喜歡摸父親的胸膛,其實真的不只是想摸。心裡有甚麼感覺,我是清楚的。

禁忌的形象,弄得我心力交瘁,最後只能以生氣解決父女關係。

但往後的生活卻一團混亂,看來我一直都在找父親的影子而已。

妳那敬愛的父親,他說,妳不想知道他的過往嗎?包括妳媽的死?

妳媽的死就是因為妳父親對妳不正常的慾望啊!她因此精神崩潰,最後才投水自殺。可憐,妳們父女是情投意合啊!」

「不!這太荒唐了!」

是嗎?我倒想看看妳們呢?跟父親恩愛的樣子...

「住口!」我完全崩潰了,這時候,奈特衝了進來。

住口,你這禽獸!他大喊。停止你的胡言亂語。

成長過程中,對於嚴厲的父親,憧憬與性慾本來就會共存。不准你利用人性的脆弱。他扶著我。

「哈哈哈,看吧,只要是女人,都是如此容易愚蠢又容易控制。」

「我曾經很崇拜你,」他咬牙切齒的說,「你是我們圈裡的英雄人物。憑一己之力創造跨國企業。」

「但我終於看清你,也不過是個人渣。」他眼睛發亮,「我們都相信性與愛是神聖的,只有你,踐踏著這一切。」「沒有愛的人不配為人。」執行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奈特繼續說。

「說到底,你也只是沒人愛,你就繼續走下去吧。直到走進黑暗沙漠裡去。」

「誰說我沒有人愛!」執行長面色一變大吼,「我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人,只要我想,誰不愛我?」

「可惜你不能。」「你說甚麼?」「你前半生瘋狂追著愛,被甩的刺激讓你發了瘋似的去研究,最後才掌握了腦波讀取的關鍵。可惜得到這個工具後,你卻壞掉了。不管你再怎麼改變想法,你的戀愛度永遠是0。」「我從來沒看過0的人,我想你的人性已經死了。」

「誰說我沒有愛?」他怒吼。「那個...我的初戀對象,她不斷的遠離我,拒絕我的告白,所以我就拼命研究腦波與心理學,等到我學成之後,我的愛已經變成深深的恨意,於是我就把她周遭的追求者一一找出來,讓他們精神崩潰。最終我就得到她了。你知道怎麼著?她就像一隻母狗般,舔著我的腳。我把她頭砍下來的時候,她就像母狗一樣趴著,我就打開她的腦袋,吃掉那個母狗的腦袋真爽,然後我就解放了。再也無法愛人又如何?只要我想,我可以控制所有人,徹底掌握了人性,就掌握了一切。」

「怎麼樣?即使我大放厥詞說我殺人,你們還是不能拿我怎樣,因為你們永遠找不到證據。因為我是這世界最有權勢的人,所有的人性都掌握在我手裡!」"

"耐特搖搖頭,「是的,史提夫。我相信你一定會無事離開這裡。我只是覺得悲哀,你竟然深信你可以控制一切。」他的臉貼近執行長,「找不到你殺人的證據?當然找不到。因為她根本就沒死。」「你說甚麼?」

他拿出一疊檔案,「這是有關她的檔案,她不但沒死,而且也結婚生子了。」執行長雙眼大睜。

就在你的騷擾幾近瘋狂的時候,她早已申請保護,搬到別處去了。你自以為的殺人情節,只是在你的腦波實驗中想像出來的情節,而你卻誤以為是真實。」

「不,不可能。」他退後撞倒椅子,跌倒在地。「你意思是說,我信仰的原點,根本就不存在?」

「沒錯」。奈特說「真沒想到,你的意志力如此強大,你堅信自己能完美的操縱人,甚至殺人,這個想法變成了正向的循環,驅使你往腦波深處研究,最終真的找到了關於性慾的腦波。你成為全世界第一個真正掌控慾望商品的人,但你卻自以為可以控制他人。可憐,你的王國只是建立在虛幻之上的海市蜃樓啊.....

執行長低頭不發一語。過了好久,他才開始說話。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殺人的罪惡感扼殺了我愛人的能力,從此我就瘋狂的追尋著,結果原來只是一場夢啊,哈哈哈...」我們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我癱軟在椅子上,剛剛,奈特又救了我一次。

我不禁想靠進他的懷裡,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竟是冰冷的。

再看看他的表情,竟然充滿憤怒跟悲傷。看來,支持他的支柱垮掉,對他傷害之大難以想像。

十分鐘之後,得到告知說,執行長願意配合調查,同時會盡快宣布辭去執行長職務。

我們掌握了他的一些資料,包括利用精神虐待、暗示致使女子接受控制、失常或離家出走的案例。但沒有跡象顯示他教唆殺人,他也沒有親自參與殺人。他彷彿換了個人,徹底配合警方,似乎想贖去自身罪惡。

也許這人還有救吧。雖然,已精神虐待的罪刑,可能還有好幾十年的牢獄等著他。

很令人憂心的是,我們仍然沒有殺人兇手的消息。

犯人似乎潛藏在網路最深處,找不到任何關連性。

唯一的方式就是解析場景。還好經過網慾內部資料,最快再一天就能解析成功。

龐大的工作人員忙碌著,奈特打起精神後,也加入了行列。他的黑眼圈明顯深了,他也是不眠不休的吧?看著就覺得他很可憐。

在這幾天之中,我也發現一個驚人的消息:印地安人跟凱婷男朋友的學長,是同實驗室的同學。

他們平時都表現不錯,跟他們一起的還有五個人。奇怪的是,這些人這兩天都沒有去實驗室。

剛好是高小彤凶殺案跟斬首運動會中,加起來的人數。

我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莫非受控制的就是這些人?如果是的話,又是為什麼要控制他們呢?

夢境正一點一滴地被解析出來,但我們都沒想到,可怕的事情正在悄悄發生。"

Chap 9真正犯人的自白

我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生,身材微胖,長滿豆子

我喜歡被虐,是黃色的

有一天在實驗室網慾忘記登出,結果被學長知道我的秘密

本來非常愛慕學長的,忽然主動約我出去

我很開心地赴約,沒想到那是地獄

實驗室的七個人,平時都道貌岸然

結果只是衣冠禽獸,他們知道我是被虐狂,在真實世界中上演虐待劇。

我被強暴到快死掉,被打瞎了一隻眼,

躺在醫院動彈不得三個月

我無法控訴他們,所以他們逍遙法外。

我想要報仇

我藉由腦波器控制電腦,閱讀大量書籍

沒想到我對心理學跟駭客很有天賦

輕鬆就駭進了學長正在登入的球體

我輕易就竄改他的場景,洗腦他,讓他接受我的指揮去殺人

又操縱其他六個人,去執行斬首運動會

此刻這些人的屍體正在深山裡腐爛著呢

這些男人、女人,都該死。

我已經駕輕就熟,很快就可以執行我的計畫。

我要讓使用網慾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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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正在變壞。

世界各地陸續通報,有些網慾的使用者,在使用遊戲後昏睡不醒,即使拔掉電腦電源也一樣,已有數十位被害者出現。

許多國家的官方伺服器緊急關閉,卻傳出幾例使用手機或家用電器後忽然昏迷不醒的案例,跟使用探針帽昏迷不醒的人相同。

耐特率領的駭客小組發現這些資料流向似乎像加密貨幣一般分散式儲存及流通,沒有一個固定的流向。

「怎麼辦?」我問,「這件事跟殺人兇手有關嗎?」

奈特揉了揉眼睛說,「還不清楚」「但有一個區域我一直很在意。」他指著螢幕,「不論流向再怎麼亂,這個區域總是開放著,好像專門來引我們進去似的。」

他打開網慾軟體,指著一顆近乎黑色的球體說。「集中到這裡面的流量越來越大,單依交換量來看,可能有幾百個使用者。」

「有趣的是,進入基本資料時,竟然顯示出這個。」【給高超的駭客跟女警:想要答案,就進來裡面吧。】

「是挑戰書嗎?」我問。「不管目的為何,很可能進去後就出不來。敵人對我們有準備。」

「可是,若放任這個狀況發展下去,所有使用3C的人都有危險。」

沒錯,所以你先準備好這個。他給我一個小陀螺。「有看過「全面啟動」吧。如果不是在現實中,陀螺永不停止旋轉。」

我小心拿著陀螺,感受它的重量。

我們並肩躺在一起,約翰幫我們設定,說「準備好了嗎?」我不禁伸出手抓著奈特的手。

一陣旋轉,我隻身在一間農舍裡。奈特呢?我打開門,眼前的風景讓我大吃一驚。

天空是紅色的,一陣腥味傳來。

我走在白的發黃的小麥田間,遠處傳來難聽的叫聲,跟人的慘叫聲。

我走在路上,看到遠處一個怪獸,正拖著一個女人飛著。

忽然,一個捕獸夾夾住了我的腳,一隻鳥嘴的怪物飛過來,他站起來有兩個人高,頂著碩大的陽具向我走來。

我看著怪物,想到奈特說的話,這些怪物說不定都是受困的玩家。用勸說的方式,說服他們醒過來,也許有用。

我跟他說,「你是個人類,這些都是夢境。快醒來吧。」他不為所動,伸手抓了過來。

我按著陀螺,觸感讓我清醒過來,一瞬間,怪物穿過我的身體跌倒在地。

怪物不可置信的爬起來,我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軀,接著掏出槍來射擊怪物的頭。

被暴頭的怪物倒下,卻又掙扎著要站起來,但表皮漸漸脫落,裡面鑽出一個男人。

...發生甚麼事?」「先不說廢話了,快登出遊戲。」子彈裡設定了震顫器,使對方的訊號發生突波。這是腦波讀取器的一種外掛使用法,是網慾的技術人員提供的方法。

男人登出了,我的腳還是被捕獸夾困住,這可能是場景的強制設定吧。

一個人拿著電鋸走過來,竟然是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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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特居高臨下望著我,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我叫喚著他,他卻拿電鋸直鋸過來。

我一時間忘記閃躲,被削到手臂。疼痛馬上傳到大腦。

比起痛,我的心卻更痛,連奈特都被控制,我該怎麼辦?

「奈特!」他繼續攻擊著我,

「住手,想想看我們是為什麼來這裡的。」我大喊。奈特眼神詭異,「我.要殺死妳,是妳害死我的警官!

「不,我還在這,是我啊!」「別胡說...我剛剛看到了,妳拿槍打爆了她的頭。我發過是要保護她,而你們這些怪物殺了她。」

「我要報仇...」他繼續進攻。我哭著說,「不..不是...兇手欺騙了你的感情,真正愛你的.........」我忽然覺悟了,既不閃也不躲,電鋸直接鋸進我的肚子裡。

一陣巨大的痛楚襲來,我忍耐著,抓住他的電鋸,把他拖近身邊親了他。電鋸連我的內臟一起落地。

奈特忽然大叫,「不!」他抱起我,我自胸部以下,整個被垂直切開,微弱的說著話。

「你會死的,」「沒關係...只要你還活著就可以抓到兇手吧...」「j為什麼妳要這樣?」「我不想看你變成不是你自己,我已經愛上你了。」

「我也是...」他抱著我痛哭著。我對他笑了笑,忽然,好像看到媽媽。

下一秒我忽然醒來,發現我毫髮無傷,而奈特在旁邊,我們周遭被光包著。

剛剛,忽然出現了一個天使,把妳包起來。他說,然後妳的身體就復原了。

「那是我媽媽」,我說。「她是腦波研究的第一代先驅,她因意外而死了。」「這是她在網路上留給我的訊息。」我哭著說。

「莫非妳媽是捷諾瓦艾巴嗎?」「是的。」「原來如此。不知道她怎麼留下訊息的,但她一定預料到網路會發展到這一天。我們都是她的遺產。」耐特激動的說。「她救了我們。」我們緊緊相擁。然後手牽著手往前走去。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的騎士。

"

Chap 10 最後審判

一路上都是怪物與被怪物殘殺褻瀆的女孩,還有各種虐殺,簡直就是地獄的景色

我們不斷勸說,讓人類回復自我

最後來到一間碩大的宮殿,由人體堆砌而成,那些人還活著受苦

走進中央大廳。沒有人,卻忽然有巨響傳來

「妳們終於來了,沒想到你們這對狗男女,在網路裡面活得挺自在啊。

廢話少說,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我們。奈特說。

當然是因為我需要見證人,讓妳們見證世界被我毀滅。「甚麼?」

「所有人類..都該死。全部是衣冠禽獸。只有最進化的人類,超脫的生死性慾的,才能活下來。」

「所有人類都會被我拉進這裡,進行最後的審判,看誰可以活下去,就是超越的人類。

「你沒資格這樣做!」「人本來就不是完美的,這樣人生才有意義。應該給他們機會。」

是嘛?那誰給我機會?忽然巨幅的影像出現,好幾個斯文的人露出猙獰的表情,掏出陽具捅著一個胖女孩。

「就是因為給了這些人機會,我才會遭遇這種事。」「你們有曾想過我的心情嗎?被暗戀的對象強暴到快死掉,在醫院動彈不得。

「這些人罪有應得。其他人也是。沒有變態可以僥倖活下來。你們這對狗男女也是。

鐵鍊綁住我們的身體。我要看看你們活春宮的樣子,看看你們是否還能那麼道貌岸然。哈哈哈

我忽然明白了他是誰。我用眼神示意奈特,

這時一陣電流傳來,卻直直衝著性慾的神經而來。這種過激的直接體驗,恐怕撐不了一分鐘,神經就要爆開了。

 

我看到奈特艱難的拿起手槍,往我和他自己的頭射了一槍,忽然,痛苦的感覺沒有了,我抓緊奈特,對著大頭大喊。

..就是那個三個月前被凌辱的女研究生吧..

動作忽然暫停了下來。大頭說著「沒錯,妳知道我是誰了,妳最懂我為什麼要報仇。」

「我懂,你遭受了這麼大的傷害。」我說,「但是,一切都結束了,放下吧。在現實中,妳已經死了。」

「妳說甚麼?」大頭發出恐怖的聲音。

兩週前,妳已經離開人世了。醫院裡的紀錄說明了一切。我說。「腦波儀偵測妳腦波跟生命跡象都已經停止了」。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這裡,我控制了一切。」宮殿飛舞著,人肉四散,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紀錄妳應該可以隨時拿到,不是嗎?研究生。喔不,或許該稱妳為主伺服器?」

不知道為什麼,妳的意念通過網路,進入網慾的主伺服器。

而主伺服器執行妳最後的意念,並變成了「妳」的意志,包括搜尋網路,在瞬間建立了控制行動跟心理學的模式。這就是為什麼妳可以在網路無往不利,又可以輕易入侵網慾主機及私服的原因。主伺服器代妳訪問所有網路,也包括資料檢索跟個人生理紀錄,於是那七個男研究生,就莫名其妙的在使用網慾時被妳控制,去執行殺人的計畫,也讓妳累積了控制人類的經驗。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忠心,還是電腦的一種誤判。總之,妳的身體早已不存在了。現在妳以為的妳的意志,其實是主機運算的結果。

一切都結束了,放下吧。

一陣安靜後,傳出一陣低音迴盪在空間中,好像是嘆氣,場景漸漸崩解,回到黑暗。在小燈中,躺著的女研究生正嚥下最後一口氣。

「是嘛...原來我已經死了...」聲音在啜泣。

我走到女研究生身邊,拍著她,是的,一切都結束了,妳也不再痛苦了。

不管生前遭遇了甚麼痛苦,死後的世界是一樣平靜的。雖然說這個很怪,不過,妳可以安心地去天堂了。

(嚴格來說是電腦程式)說:「是的,謝謝你們......我走了...平靜的...」,場景慢慢轉暗,我慢慢清醒過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感受到奈特的手我著我的手,所傳來的溫度。

尾聲

事件結束了,被禁錮的昏迷的人都醒了過來,雖然很多人都留有後遺症,但大體來說,並沒有造成人員的傷亡。

關於網慾主機莫名的發狂行為,司法部因主犯早已過世,以不起訴結案。至於那七個男大生,仍然下落不明。他們涉有殺害高小彤跟其他女孩的重嫌,但我有預感,這些人恐怕早已死在不知何處。

在追蹤的網慾的花邊消息中,有一批人工智慧跟行為學的科學家,正在研究是甚麼力量造成主機接管的死者的怨念,也有人提出機器產生了自我意識的想法。

網慾公司承諾,下一版本的網慾將更安全。將與執法部門合作。同時也宣布研發人工智慧。

這些瑣事都與我無關,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我身邊的男人的緊張。

在走向許久未回去的父親的家的途中,耐特小聲地問我。「我...想跟妳說一件事,其實我還是處男。」

「哈,那又怎樣。」我覺得好笑。

「妳知道的,我在網慾裡是虐待狂,但說實在的,真正的性愛是甚麼感覺,我一直沒機會試試。」

「你放心吧,我到時會好好調教你的,哼哼。」我偷笑,「你還是擔心等一下的事吧,你等一下要見的可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是是是。」他應著。我們手牽著手,一起走向白色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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